第(1/3)页 窦漪房刚撑着桌沿站起身,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五脏六腑。 她脸色一白,指尖死死扣住紫檀木桌的雕花边缘——那熟悉的痛感,和当年生刘启时如出一辙。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下那阵翻江倒海的剧痛。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仿佛命运也在这一刻摇摆不定。 几乎是同一瞬间,身侧的慎儿突然踉跄一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 “姐姐……我、我好像要生了……” 她的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领口的绣纹。 她身子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椒房殿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都仿佛凝滞。 窦漪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痛感,目光扫过面色惶急的王太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你先进去照料。” 她的语调冷静得近乎冷酷,仿佛疼痛与恐惧都不属于她。 说罢,她伸手扶住几乎要瘫软的慎儿,两人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却又急切地向内殿走去。 裙裾拖过青砖,留下几道淡淡的血痕。 事发仓促,宫人们一时慌乱,竟将两人安置在了同一间产房。 产房内药香混着血腥气,烛火昏黄,铜盆中的热水泛着涟漪,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太后宫中与刚出宫门的刘恒耳中。 他脸色骤变,沉声道: “回去!” 话音未落,车夫已经调转马头,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串急促的声响,溅起的尘土在暮色中飞扬,如同他心中翻腾的焦虑与不安。 而太后宫中,早已是雷霆震怒。 薄太后猛地将手中的玉盏掼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映着她涨红的脸: “凭什么!凭什么她窦漪房就能这般好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