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尓豪被说,有些不服气,如萍立马又瞪了他一眼, “还有哥,这件事说破了天,也是你不对。” 然后,她又转头眼神犀利的看向依萍, “你也别说什么和可云是好姐妹的话,当初在东北的时候,可云跟我们的关系还更亲密一些,你之所以这么积极,不就是想踩着我们上位罢了。” “现在你们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云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不应该再想着利用她了,至少……至少在我们想法子让她恢复的时候,请求你,恳请你,不要再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了。” 如萍的话可谓是尖锐,甚至语气里充满了对依萍积极钻营的不屑。 她烦透了满屋子的算计。 越温柔的人,越敏感,就越能轻易的察觉别人还没有感知到的空气中弥漫的细微的改变。 有一个事实无法改变。 她妈这个曾经的女主人离开了,这个宅子里入住了新的女主人。 一切的一切,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房子里的一砖一瓦,都会随着新女主人的到来,慢慢改变。 直到最后,她妈的痕迹被一点点抹除干净。 今天也许只是吃饭这件小事,但越到后面,她和她哥的存在感会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甚至到最后,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他们,终究会成为这个家的边缘人物。 如萍心思细腻,也知道、看到东北的那些日子。 可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摒弃她妈的那套做法。 她妈是觉得什么都要靠抢,靠争,靠夺。 但她不一样,她天然就拥有她妈没有的条件。 有这样好的环境,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就应该心存善意。 她努力让自己保存一份良知,也提醒自己做一好人。 但这不表示她不懂,不会。 甚至她比任何人都最先、最早,清晰且敏感的意识到,这个家,已经不能称之为家,或者不能称之为她的家。 而依萍和她有着同样的东北生存经历。 她不会不知道依萍奋力反抗的湖面下,隐藏着怎样的仇恨。 毕竟,要真论和可云的交情。 她更亲近他们这一房。 只是从前她是胜利者,所以她可以收起锋芒,做个善良的人。 依萍却像是被戳着了心事一样,立马跳起脚来, “你放屁,你少在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自己心思阴暗,便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依萍自认为自己最正义、最勇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