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山内一丰当然不可能有10贯钱,他全身上下连500文都凑不齐。 但他既然敢夸这个海口就说明胸有成竹,因此并不畏惧忠兵卫的追问。 “那这钱在何处?”忠兵卫冷着脸说道。 山内一丰要是真来恭贺自己儿子的婚礼,哪怕这钱不给他也欢迎。 但山内一丰要是想收年贡,那不好意思,忠兵卫得先看到钱。 忠兵卫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不可能白帮你山内一丰的忙,两人初次见面又没什么交情可言。 “这10贯钱,等你们村子交了年贡不就有了?” 忠兵卫当即起身欲走,“山内大人,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很急?” “当真不听完再走?”山内一丰从容不迫地问道。 忠兵卫眼珠一转,又重新坐了下来,他倒要听听山内一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山内一丰用手在桌上敲了敲,随后问道:“山尻村有几个乙名,有德人多么?” 所谓有德人并不是指德行,而是指“经济实力”。 地方上存在一些土地多或者从事贸易、手工业的非武士阶层,这些人虽然不是武士但有一定的产业,被统称为“有德人”。 忠兵卫看了山内一丰一眼,缓缓说道:“本村乙名有三人,而能称得上有德人的只有村东的与七郎,他在小折城生驹大人的麾下做事,从事马借生意。” 马借就是马匹运输。尾张国与美浓国交界处的物流运输生意都被小折城的生驹家垄断,即便是织田信长也得给生驹家面子,因此织田信长还纳了生驹吉乃为侧室。 “与七郎有犬山城织田大人下发的传马朱印,不在本村年贡缴纳名单。”忠兵卫接着补充道。 传马朱印就是大名下发的“运营执照”,有这个东西才能在大名的领地内畅通无阻地从事运输,这些人则直接向大名纳税。 “除此之外,岩仓街道旁的前野天满宫在村内还有不少土地,这些田土也是不交税的。” 忠兵卫接连搬出织田信清和前野天满宫,也是想让山内一丰知难而退。钱他确实想要,但轻易不愿蹚浑水。 前者是丹羽郡实力最强的大名,后者是前野家修的祭祀菅原道真的神社。 犬山织田、前野家、生驹家这丹羽郡三大地头蛇一时间全齐了,山内一丰确实体会到了无形的压力。 怪不得前野时之不敢来收年贡,这三个势力哪个都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忠兵卫,你恐怕误会了在下的意思。”山内一丰突然笑了。 “那山内大人是什么意思?” 山内一丰答道:“我此来只是为了收年贡,收了年贡就走,并不会干预地方,更不会常驻此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