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啊啊!” 嘶喊震天。 沈岳双手捂住两只带血的耳朵。 都以为两枚碎片皆是淮王的手笔。 谢玄瑾却顺着另外一片碎片的轨迹,看向一楼角落某处。 宋清宁戴着帷帽,和周围凑热闹的贵女们打扮没有什么不同。 她之所以出手,一是因为前世沈国公府是宋清嫣的倚仗,永宁侯战死,或许和沈家有关。 二是因为她和谢玄瑾同是从战场拼杀出来的,惺惺相惜。 “谢玄瑾,你,你,你竟当众行凶!这可是崇文馆,我可是贵妃侄儿!”沈岳张狂叫嚣。 谢云礼心里直呼痛快。 还得是四哥! 能动手就不必动嘴,干脆利落。 谢云礼有样学样的拿起茶杯,他功夫虽赶不上四哥,却是投壶的一把好手。 茶杯准确无误的砸在沈岳额头。 “唔……谢云礼,你……”沈岳额上一个青包。 谢云礼双手抱胸,“知道这是崇文馆,就少在那里犬吠,既是贵妃侄儿,就别给贵妃丢脸。” “谢云礼!” 沈岳受了伤,又伤了面子,不愿罢休。 这时,睿王谢煜祁走进来,“表弟,快去处理伤口。” “殿下……” “快去!”谢煜祁沉声。 沈岳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听睿王的话,负气走出丹霜阁。 谢煜祁上二楼,进了另外一个雅间。 全程两位王爷没有一句交流。 几位负责科考的官员陆续到来。 赏诗会开始。 学子们使出浑身解数,希望借此名声大震。 对那些诗词,宋明堂脸上流露出不屑。 他认出来的几位考官都是“明月仙”的追捧者。 他们还曾为明月仙的画作诗,打听明月仙的行踪身份,更透露出拜访结交的意思。 要不是三年前宋清宁去了战场,不能帮他作画。 他早已被这些人捧到了高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