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清宁领命上了马车,马车宽敞,却无法站立。 宋清宁坐在谢玄瑾对面,“淮王殿下有事要吩咐属下?” 淮王是她的上峰。 找她,该是公事。 谢玄瑾却盯着她,“不在军中,你不必将自己当成本王的下属。” 不当成下属? “那当成什么?朋友吗?”宋清宁出口太快。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唐突了。 堂堂淮王,是嫡出皇子,又手掌十万神策军,就算受皇上忌惮,可前世他若真的谋反成功,便是新皇。 淮王的朋友,是如谢云礼一样的王孙贵胄。 正想着如何补救,却听谢玄瑾吐出两个字,“随你!” 宋清宁:“……” 随你? 意思是可以当成朋友? 宋清宁觉得自己听错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是下属,位置要摆正。 宋清宁坐直了身体。 突然马车车轮碾过石头,马车晃动弧度太大,那力道带着宋清宁身体往前,猝不及防扑进谢玄瑾怀里。 黑暗里,两人隔得很近。 近得宋清宁能听见他的心跳与呼吸,以及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 宋清宁脑中跳出那天在破庙里,光影中瞥见的身体,一股热气涌上脑门,脸颊滚烫。 马车平稳,宋清宁匆忙退开。 一路再无言语。 马车到了永宁侯府外停下。 宋清宁下了马车,脸颊依旧烫得吓人。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些许热气,宋清宁才留意到手上的鲜红。 是血! 宋清宁记起她扑进谢玄瑾怀里时,手抓住了他的肩,以及那一声细微的闷哼。 血是谢玄瑾的! “他受伤了?” 宋清宁联想到几天前谢云礼说的“宫里出事”了。 他的伤,该和那事有关。 淮王几次助她,宋清宁去了一趟东正院,找张娘子求了伤药,送去淮王府。 …… 夜里,月色怡人。 永宁侯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