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去世子院里伺候吧,今天的事,我只当是不知道,你也不用担心我说出去,我只是不想被牵连,受母亲责罚。” “二姑娘……”玉蝉震惊抬头。 宋清宁打发了玉蝉。 又提点玉蝉,“纸包不住火,要给自己找出路。” 玉蝉机灵,听进去了。 她早先也给自己想了出路,便是怀上世子骨肉,生下世子长子,或能抬为姨娘。 以后世子继承侯府爵位,她就算不是正妻,也是长子生母。 日子不会太差。 若再遇到一个像陆氏那样的侯夫人,她或许也能如柳氏一样,执掌侯府中馈。 次日,玉蝉就去了宋明堂院里。 同一时间,红菱进了府。 红菱是红鸢的妹妹。 自回府后,宋清宁便在对下人施恩。 当时红鸢的妹妹重病没钱求医,只能等死,她向红鸢姐妹伸出援手。 她伸援手,也并非全是私心。 红鸢和她妹妹身世凄惨,红鸢被卖进了永宁侯府,红菱被卖进了花楼。 因为腿受过伤,在花楼里虽逃过了接客,却也饱受磋磨。 前世红菱被江晟的姐夫看上,买入府中做妾,之后在一个雨夜被江彤打死。 十分惨烈。 或许红菱和前世的她一样,腿有残疾,宋清宁私心不想她再有前世的遭遇。 给她们银钱治病,又给了银钱赎身。 “二姑娘,是不是真有人对大小姐的药做了手脚,才让她的脸,一月都不见好转?”红菱问。 入府半月,红菱就熟悉了侯府。 大小姐时常欺负二姑娘,脸好不了,那是报应。 宋清宁淡淡笑笑,“药没问题。” 宋清嫣亲自对宋明堂的药膏下毒,她自己用来擦脸的药膏,自然百般小心。 有问题的是花。 这个季节,侯府花房许多花都开了。 花可入药,也可是毒,宋清嫣赏花,却不懂花。 又过了半月,宋清嫣的脸依旧没好。 恰在此时,柳氏解除禁足,出祠堂了。 一个半月的禁足,足够让她感受到危机。 科举在即,宋清嫣的婚事在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