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一战她死里逃生,之后无数个夜晚梦中都是战友头颅被砍下的一幕,以及无边的尸山血海。 她不敢睡觉,之后靠着酒勉强能不做梦的睡一个整觉。 那之后每经历一战,她便要和战友们一起喝酒,同时祭奠死去战友的亡魂,渐渐成了习惯。 无数次战争,她的酒量已经练得很好。 回京后她便鲜少喝了。 今晚宋清嫣嫁江晟,这酒算是为他们喝的。 “科举中榜榜单是四弟负责的,怎么还能被墨迹污染?”谢煜祁突然开口,是冲着谢玄瑾来的。 宋清宁握着酒杯的手一顿,余光看向淮王。 只听见淮王声音徐徐:“正常意外。” “淮王也喝醉了吗?怎么也爱说笑?听听,正常……意外?意外哪有正常的?”沈岳冷笑的盯着谢玄瑾,恨不得揪住他的错漏不放手,“淮王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 “二哥,金玉满堂最近很热闹!”谢玄瑾意有所指。 谢煜祁和沈岳瞬间变了脸色。 金玉满堂是京城最大的赌坊,近日关于江晟夺魁的赌局,就是金玉满堂在操控。 沈家原是一介商贾,元帝登基后,封沈氏为贵妃,也封沈氏兄长沈霖为国公,赐国公府邸。 京城崇尚世家士族,轻看商人,沈霖便渐渐弃了商途。 可沈家弃商只是表面,暗地里的生意做得并不小,只是不再由国公府出面,换了人打理。 金玉满堂就是沈家藏在暗处的产业,见不得光。 谢玄瑾这是威胁! “谢玄瑾……”沈岳愤怒。 刚叫出口,谢玄瑾长袖一挥,手里的酒杯就砸在沈岳的额头,引得一声惨叫。 “直呼王爷名讳,沈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世家,还是没学会规矩。”谢玄瑾淡淡扫了沈岳一眼,不怒自威。 直击沈家痛处。 自元帝登基,人人拿沈家和孟家比较,沈家自己也在和孟家比较。 孟家百年世家,底蕴厚重,沈家商贾出身,他们最缺的,孟家自古就拥有。 沈岳捂着额头,气得满脸涨红,谢煜祁的脸也阴沉得似能滴出墨来。 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就在宋清宁以为两位王爷今天要掀翻这锦盛楼时,有人开口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