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氏一身淡蓝色翠纹罗衣,端庄雅致,大家主母的仪态似浑然天成。 那气度,让人自惭形秽,又嫉妒得发酸。 她若穿这一身,端坐在这样的厅堂,未必不会有陆氏的气度。 “晚辈见过侯夫人。”江彤行礼。 她是晚辈,礼数要有。 但江夫人不需要,她是客,贵客上门,主人理应热情招呼,至少起身相迎。 可陆氏连屁股也没抬一下,依旧端坐主位,端着茶盏饮茶,随后笑着回应了一下江彤,却没看江夫人一眼,仿若她不存在。 宋清宁暗道母亲调皮。 江夫人自卑,自大,又敏感,母亲如此怠慢,她怎么受得了? 宋清宁看江夫人一眼,果然瞧见她脸色骤沉。 江夫人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陆氏……竟这样怠慢她! 她是她女儿的婆母!实在可恶! 陆氏不主动迎她,她也不主动示好,微扬着头,任凭气氛僵持。 江彤见此情形,想办法打圆场。 她看到一旁地上昏厥的宋清嫣,惊讶她磕破的额头,“弟妹这是怎么了?谁这么不长眼,敢让侯府嫡女磕头磕成这样?” 她语气关切又指责,俨然忘了在江家对宋清嫣是如何磋磨。 又拉着江夫人,“母亲,你最疼弟妹,你要替弟妹做主啊。” 江夫人心知在外要做个心疼儿媳的婆母,尤其是要让侯府知道她善待侯府嫡女。 收到彤儿的暗示,江夫人也关切的怒斥,“是谁这样对嫣儿?” 她话落。 一阵静默。 婶娘们喝茶的动作都僵住了,看了看江夫人,又看了看陆氏。 陆氏喝了一口茶,缓缓抬眸,“是……我吗?” 她微皱着眉,神色间露出几分自责。 自责得惹人心疼。 刚才那些被宋清嫣带偏,指责过陆氏的,心里更加愧疚了,连忙说: “怎么会是你?” “对对对,不是你,她自己悔过,磕头请罪,不能怪在你的头上,你才是苦主。” 陆氏眼里自责稍减。 江夫人和江彤摸不着头脑。 什么悔过请罪?什么苦主? “这……是怎么回事啊?”江彤追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