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车上,睿王就狠狠瞪一眼沈岳,厉声斥责,“你脑袋糊涂了吗?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伤了玉臻!” 谢煜祁担心玉臻是真的。 她疯了点,却始终是他的亲妹妹。 母妃离世时,拉着他的手,再三交代他要照顾玉臻。 母妃说,她死后,这世上只有他们兄妹二人能彼此依靠,信任,不会背叛。 谢煜祁这一吼,将沈岳吼懵了。 半晌,沈岳回过神来,“表哥,不是我。” 谢煜祁:“……” “表哥,真的不是我,你说要让叶殊那未婚妻受些伤,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都怪谢云礼和谢柔安,狗皮膏药似的跟着叶殊二人。” 沈岳挫败的道。 又怕谢煜祁不信,继续解释,“谢云礼他们都在,我若动手,会让他们抓到把柄,到时候叶家一闹,得不偿失,再说,我若动手,也只针对叶殊那未婚妻,怎会连宋清宁的马也一起伤了?” 虽然沈岳很想让宋清宁死于马下。 可玉臻正看重宋清宁。 就算要置宋清宁于死地,也要等玉臻的兴头过了。 “不是你。” 谢煜祁知道沈岳不会骗他,也不敢骗他。 可不是沈岳,那会是谁? 谢玄瑾? 谢煜祁皱眉,思索着这个可能性。 睿王等人离开不久,其他人也走了。 宋清宁和谢玄瑾送叶殊和褚音回了叶宅。 叶家的人请了大夫,重新为叶殊看了伤,那一踢伤及了肺腑。 “七哥,他们或是要我死,若我死了……” “阿音,不许说这样的话。”叶殊打断她,“也不能有这样的念头,你死了,我也是不能独活的,怪我……” 叶殊咬牙忍痛。 谢玄瑾,宋清宁等人还在。 叶殊并未避讳。 “这次进京考科举,本以为可以一展抱负,得一个官,风光的迎娶你,却没想到这一遭为你招了祸。” “阿音,我并未和玉臻公主有什么首尾,也无意做什么驸马,我只想娶你为妻而已。” “只怪我,无法护你。” 叶殊满目后悔,“早知如此,我便不进京考这科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