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难怪知道探花郎有婚约在身,玉臻公主也要强势抢人 探花郎实在俊美。 叶殊眼里只有褚音,他似刚听闻消息,脚步匆忙的走进人群,看到褚音,立即跪地要扶她。 “阿音,你怎能对自己如此!”叶殊满面心疼。 宋二姑娘说,要让阿音惨,要流血,才能激起百姓的同情与愤怒。 越同情弱者,对欺压者的声讨就会越强烈。 百姓的声讨,会是他们的助力。 所以这场戏必须演。 “是我的错,原本下月初七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若非我进京科考,我们会如先前约定那般,做一对恩爱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没想到……”叶殊悔恨不已。 这悔恨不是演的。 在场的人更嗅出了不寻常。 原来这对未婚夫妻竟是一对有情人! 众人不仅同情那女子,也同情这探花郎。 突然,叶殊也朝着马车里的人一拜。 “公主青睐,叶殊不能违抗,叶家也无力与睿王和沈家抗衡,阿音她不愿为妾,我也不忍让她为妾,恳请公主和睿王殿下放阿音归家,给阿音一条生路!” 叶殊字字铿锵。 将睿王和沈家一起牵扯进来。 谢煜祁脸色越发难看,此时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殊言下之意,这赐婚,是他和沈家以势压人! 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若盛怒,便坐实了他们以势压人。 只能忍。 可有人却忍不了。 沈岳喝了酒,刚才又因谢云礼暗戳戳的骂沈家不长眼,憋着满心的怒气。 此时听了叶殊这话,酒劲和怒气淹没了理智。 “叶殊,你不过是叶家一个旁支,侥幸金榜题名,玉臻公主能看上你,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有这贱民,玉臻公主能让你与她共侍一夫,是玉臻公主大度,委屈的也是她,你这般不知好歹,求死?哼……” “什么求死?我看你也只是装装样子,污公主名声,博驸马同情。” “这样深谙后宅手段,又岂是一个好的?” 沈岳满目不屑,他怒气上头,似要证明褚音就是在使内宅手段。 又嘲讽道,“你倒是死给本世子看看!我看,你分明就是……” 不敢二字还未说出口。 谢煜祁就厉声喝止他,“沈岳!” 沈岳迎上谢煜祁的视线。 表哥又在让他隐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