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皇后捂住了嘴。 朱标猛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眶瞬间红了。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齐刷刷地抬起了头,二十多双眼睛里同时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你说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你再说一遍?” “太孙已经苏醒。” 刘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会有事了。 陛下娘娘和太子殿下可以进去看看,不过不要太大声说话,不要激动,太孙现在需要静养。” 话还没说完,朱元璋已经松开了他的胳膊。 朱元璋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他几乎是弹射出去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房间,那速度连他身后的锦衣卫都来不及反应。 马皇后紧随其后,素来端庄稳重的一国之母此刻提着裙摆就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朱标最后一个冲进去,他的腿都在发抖,跑的东倒西歪。 刘策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他转过身,面对着廊下跪了一地的太医。 二十多个太医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院使跪在最前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院判已经哭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擦都顾不上擦。 他们是为朱雄英哭的。 好吧,不全是。 他们哭,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他们的家人也不用死了。 满门抄斩这四个字,从这一刻起,从他们头顶上移开了。 院使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刘...刘策,太孙他真的...” “真的。” 刘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命已经保住了,再调养一阵就能痊愈。” 院使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个他平时根本没正眼瞧过的小杂役,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