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院使连忙说:“臣等无能,未能及早发现娘娘的病情,请陛下恕罪。” “行了行了。”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咱问你们,这病怎么治?” 院使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说:“回陛下,娘娘此症当以调理气血、安神定志为主,臣建议以归脾汤为基础方,加减几味药,先服七日,再看情况调整。” 朱元璋听完,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了一句:“咱妹子这病,要是不治,能撑多久?” 院使愣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偷偷看了马皇后一眼,又看了看朱元璋那张黑沉沉的脸,声音发颤:“回陛下,娘娘的病情若是好好调理,应当还能维持,若是不治,臣不敢妄言。” “咱让你说!”朱元璋一拍桌子。 院使吓得浑身一抖,磕磕巴巴地说:“若是...若是不加调理,以娘娘现在的身体状况,三年之内...恐有不测。” 和刘策说的一模一样。 朱元璋盯着院使看了几秒,然后一摆手:“滚下去吧。” 院使和院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朱元璋坐在马皇后身边,握着她的手,半天没说话。 马皇后看着他,轻声说:“重八,你别太担心了,刘策不是说能治吗?他既然能救雄英,就一定能救我。” 朱元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妹子,你得好好配合刘策治病,咱不能没有你。” 马皇后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再说安慰的话,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好好活着。 这一夜,东宫的偏院里,刘策躺在摇椅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就要搬出东宫了。 说实话,在东宫这两个月,他住得挺舒服的。 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周厨子的手艺他还没吃够,朱雄英的五子棋还没下腻,院子里那把摇椅他都躺出感情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是大夫,不是东宫的清客。 他要开医馆,要治病救人,要赚积分,要在这个时代活出个样子来。 窝在东宫里当朱雄英的陪玩,那不是他的路。 第二天一早,赏赐就下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