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晚秋听到那道声音,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抱着琵琶的手指微微发抖。 刘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问道:“晚秋姑娘,外面的人是谁?你认识?” 晚秋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畏惧:“是...是一位小爷,每次来都点奴家唱曲,若是稍有差错,便会骂奴家...骂得很难听。” 刘三在旁边听了,有些好奇地问:“你可是教坊司的头牌之一,怎么会有人敢骂你?” 教坊司的头牌姑娘,虽然身份不高,但背后的势力可以说是朝廷,来的客人基本也都是非富即贵,谁知道有什么关系在?一般人是不敢得罪的。 敢在这里闹事的,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是真的有恃无恐。 晚秋摇了摇头,眼神黯淡:“那人地位非同寻常,别说骂奴家,就算把奴家杀了,也不会有事的。” 刘策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地位非同寻常?杀了人也不会有事?这得多厉害?难不成是老朱亲自来了? 不对,朱元璋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而且老朱也不会来这种地方,马皇后还在宫里养病呢,他是不可能来教坊司的。 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老鸨的赔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声闷响,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撞在墙上的声音。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了。 老鸨一脸苦笑地站在门边,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脂粉被汗水冲出一道道痕迹,嘴里还在不停地赔不是:“小爷,小爷您消消气,老身真不知道您今天要来...”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小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腰束金带,脚蹬皂靴,头上戴着一顶镶玉的小冠。 生得倒是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但那眼神里的凶戾之气,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倒像是个被惯坏了的小霸王。 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腰杆笔直,目光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少年身后,气势汹汹。 少年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晚秋,双眼一亮,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然后他转头看向老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恶狠狠的凶相,骂道:“你这该死的腌臜老贱货!你以后要是再敢让晚秋招待其他人,爷就杀了你!” 老鸨被骂得满头大汗,哪里敢应声,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她心里苦啊。 她哪里知道这位小爷今天会来?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敢把晚秋安排给别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