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策哪里看得下去这个? 他第一次扶是虚扶,是礼貌。 这一次他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晚秋的手腕,使了把力气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指尖还沾着方才磕头时蹭上的微尘。 他就这么攥着没松,直到她站稳了才放开。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晚秋的心跳漏了整整一拍。 她低着头,两颊烧得通红,方才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还没来得及擦,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双眼睛像被春雨洗过的湖面。 明朝对男女之礼管束极严。 大夫诊脉可以碰手腕,那叫望闻问切,不算失礼。 可正常男女之间,虚扶是礼貌,实扶是亲近,碰了手腕就是越界。 刘策不知道这个规矩,或者他知道但没当回事。 在他眼里不过是顺手把人拉起来,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晚秋眼里,这是刘策已经认了她身份的意思。 她方才说要做奴婢伺候他,他答应了。 然后亲自把她扶起来,还扶了手。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方式接触。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策看她站稳了,便松了手,退后一步。 晚秋垂着头站在他面前,泪水还在眼眶里转,嘴角却是翘起来的。 那双如同碧水烟波一样的眼眸,此刻荡漾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波澜。 她看着刘策,目光里满满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眼前这个男子,是她十六年人生中对异性全部美好幻想的集合。 她见过那么多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世家公子,没有一个像他。 不是因为他医术有多高,不是因为他得圣宠有多盛,不是因为他长得挺拔。 是因为他站在那,就让人觉得安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