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是,大宗师的骄傲,怎么允许她向一个晚辈,向这种荒唐的欲望低头? “我为何不能!” 鹤清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汗珠的绝美容颜上满是倔强与傲气,她咬碎银牙,一字一顿地冷笑道: “本宗师入武几十年,什么样的刀山火海没闯过?区区一点肉体上的邪火,就想让我屈服?你未免太小看我鸣鹤台的底蕴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指向门口: “滚!我就是死,也绝不向你这等邪门功法摇尾乞怜!”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模样,赵炎心中无奈。 他了解这个女人的脾气,知道此刻来硬的只会适得其反。 “好。鹤前辈既然有此等定力,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赵炎点了点头,站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砰。” 房门再次关上,屋内的那股纯阳气息随着赵炎的离去,瞬间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赵炎一走,那股支撑着鹤清的傲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呃……”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 失去纯阳气息的压制,体内的燥热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威势疯狂反扑。 五脏六腑仿佛置于火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渴望。 “我能忍住……我一定能……” 鹤清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闭上眼睛,拼命在脑海中背诵着清心诀,试图用几十年的修养去对抗这种原始的本能。 可是,理智在汹涌的欲海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娇躯,薄被从身上滑落,那身素雅的白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脑海里,全是赵炎那霸道的眼神,全是他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体温。 “不……不要……” 一滴屈辱的眼泪从这位百岁宗师的眼角滑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求那个刚刚被她骂出去的男人。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