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老韩点着烟,瞥了对方一眼,“怎么个稳妥行事?” 刘树香欲言又止,随即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回来后,他才小声建议道:“我们之前只是以防范特务的名义,卡住了曲县周边的道路,不让孔氏族人离开。 所以,还没把人得罪死。 放他们走,肯定不行,人家派的干部已经在路上了。 我的意见,是放几个嫡系出去,保住衍圣公一脉,并且,将这个事情,向金陵透露一下。 事后有衍圣公嫡系帮我们说话,我们也能长久一些。” 老韩木着脸呼出一口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树香:“尽出些馊主意,你这哪儿是稳妥行事,看似谁都不得罪,实际上全都得罪了。 你要放,就全部放了,留着人家一大家子,你觉得逃出去那几个能感激你?” 刘树香没有生气,实际上他要的就是老韩这个反应。 不过脸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那您说怎么办?” 老韩放下夹烟的手,默默思考。 良久,他才最后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怼进烟灰缸:“去,派人把那什么衍圣公一家子全给抓了,然后让人收集他们的罪证。” “啊?!” 刘树香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家总座会是这个答案。 老韩则是斜了他一眼:“上次你也去了先遣队的营地,那个会议室里的东西,你也看见了,还有那个能打出一百多公里的火炮。 你觉得,他们守不住天下?” 刘树香还想反驳,然而老韩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听我的就是了,你要是怕了,可以离开。” 刘树香怔住,神色复杂地看着老韩。 在他的认知中,理了衍圣公是肯定治不好天下的,历朝历代都证明了这一点。 儒生嘛,在其眼里坦克、火炮这些,都是奇技淫巧,牧民之术才是上乘之道。 思索过后,他站起身,对着老韩深深鞠躬。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