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紧接着,她专心为三名地下骨干诊治。 三人伤势最重,有的皮开肉绽,有的浑身淤青,还有的受了酷刑内伤,体虚乏力。江影挨个把脉问诊,先处理外在刀伤、棍伤,清创、上药、包扎一丝不苟。又凭着精湛医术,辨别几人体内气滞淤堵,从药箱里取出配制好的草药包,分门别类分给三人,嘱咐煎熬服用,调理内伤体虚。 整个后院安静下来,只剩下草药淡淡的清香,还有江影轻声细语的叮嘱声。 其他人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江影从容施治,问诊、把脉、清创、上药,有条不紊,医者仁心的气质展露无遗。她清冷的眉眼间没有浮躁,眼里只有伤病与救治,认真专注的模样,让人心生敬佩。 王三蹲在一旁,看着江影手里各式各样的草药、配比精妙的药膏,忍不住感慨开口:“江姑娘,你这医术是真厉害,咱们这次能撑下来,全靠你兜底疗伤。这年头乱世当道,到处都是受伤百姓、抗日弟兄,缺医少药,多少人小伤拖成大病,硬生生熬坏了身子。” 这话戳中众人心事。眼下日伪横行,城里药铺要么被日军把控哄抬药价,要么投靠汉奸,不肯接济穷苦百姓和抗日志士。江影心怀悲悯,游走行医却受限于药箱,能救的人终究有限。 江影手上动作一顿,眼底掠过深思,一个开药铺的念头,在心底悄然生根。 乱世游走行医终究格局太小,药材有限,难救众人疾苦。若有一间固定药铺,存足草药药膏,既能坐诊救人,也能暗中给同志治伤。 她收好药箱,眸光看向众人,淡然开口:“我想寻一处僻静街巷,开一间小药铺,坐诊行医。” 众人刚要应声,李云却神色凝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开药铺是好事,但咱们不能大意。”他语气沉缓,透着几分忧虑,“有一桩难处摆在眼前——咱们那间杂货铺,早已被崔老歪暗中盯上。上次寿宴救人落空,崔老歪认定咱们小分队就在这片老街落脚,早已派便衣暗中蹲守,盯着杂货铺的出入人影。” 众人闻言,脸色齐齐一沉。 崔老歪本就阴狡多疑,又投靠渡边做了汉奸,一直想揪出小分队向日军邀功请赏。如今死死盯住杂货铺,若是七个人还挤在一间铺子里,日日进出扎堆,人多眼杂,用不了几日就会被摸清底细,彻底暴露。 李云接着冷静分析:“所以我想,药铺就开在咱们杂货铺隔壁,刚好有一间空着的小院铺面,现成格局,稍加收拾就能开张。这么安排,有两层关键道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