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冀州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 自从姜桓楚苦口婆心一番劝说之后,苏护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苏护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朝歌城中的种种,他以为自己是被奸臣所害的忠良,自己是替天下苍生鸣不平的义士,可事实的本相却让他不得不看清楚现实。 “来人。” 苏护终于做出来了一个决定。 苏全忠从门外走进来,抱拳道:“父亲,您有何吩咐?” 苏护抬起手,指着案上的帛书,沉声道:“研墨,为父要写罪己诏。” 苏全忠一愣,却也并没有多问,默默走上前开始给苏护研墨。 苏护提起笔,蘸饱了墨,笔锋落在帛书上,这一字一句宛如刀削斧刻,却承载着极重的力量。 当日离开朝歌城的诸侯有不少,可在这些诸侯里面,出尽风头的唯有苏护,只因苏护在午门提诗,写下了永不朝商的字眼。 苏护也知道他这一封罪己诏的分量。 洋洋洒洒写完之后,苏护将这一封罪己诏交给了苏全忠,道:“再过几日,就是你妹妹出嫁之时,到时候全忠你亲自入朝歌,将这一封罪己诏交给大王。” 苏全忠点了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罪己诏写完之后,苏护又另起一卷,笔锋一转,开始历数姬昌的罪状: 大商罪臣苏护书罪己诏,然有一事不吐不快。 姬昌身为西伯侯,受朝廷封赏,却不思报效,暗中养兵百万,囤积粮草,图谋不轨。 在朝歌时口口声声说要与诸侯同进退,临到头却连夜出逃,此为不仁不义。 身为臣子,不尊王命,不守臣节,暗结党羽,挑拨离间,不忠不孝。 其臣散宜生四处游说,欲以微弱的西岐之地撼动大商六百年的根基,种种罪状,昭然若揭。 .....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护掷笔于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全忠,将征讨姬昌檄文抄录数十份,派人快马送往各州各县、各路诸侯,张贴于城门、驿馆、市集,让天下人都知道,那姬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苏全忠接过竹简,匆匆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道:“这姬昌自诩仁义,只怕父亲这一纸檄文一出,整个九州都将看清楚那姬昌的面目。” “只是那姬昌将父亲推在前方,自己却当成了缩头乌龟当有此报。” 苏护点了点头,道:“老夫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啊,有生之年能作大王棋子,也算是一尽忠义了。” ..... 此刻在鲁州之地,却来了两个邋遢道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