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记得当初他受伤时,为了给他采药,她去了后山差点被狼咬死,还是经过的村民拿起火把救了她。自打那次,她的手每到寒冬,就会疼痛难捱。 为了他,她连命都差点丢了。但她这份真心,在他眼中却是攀龙附凤,是可以随意糟蹋的。仅仅因为她和姚三那番对话,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给她判了虚情假意的罪名。 良久,她笑了笑,轻飘飘地问,“我这么不堪,想必王爷对我也未曾有过真心吧?” 李扶渊一怔,张了张嘴,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眼神,说不上哪里疼,就是哪儿都不对劲。 像穿了件湿透的衣袍,只要见到她,他就会浑身无处安放。这种感觉,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心里这样觉得。 片刻,他声音沉沉,避开她的目光,“半分也无”。 闻言,姚相思心里像被重捶敲了一下,闷疼闷疼的,可那锤子也砸开了她心里的牢笼,满身伤痕,却笑着想逃走。 如她所料,李扶渊还是和前世一样待她毫无情意。既然今生也是他先放弃这段感情,那她就可以安慰自己,今生也不是她负了他。 朔风刮起密封的车帘,灯红酒绿的建康纷纷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下,看着那被车水马龙碾压后的落叶,她突然很想告诉李扶渊,她没有利用过他,不是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是他欠了她两辈子,欠了她余生的平静顺畅。 马车忽然停顿,姚相思的手猝不及防,撞到车厢的木板上,强烈的痛感自臂膀传到胸腔,她死死咬着下唇,仿佛承受了一场无声的酷刑。 李扶渊见她唇上渗出细密的血丝,这才发现她方才手疼不像是装的。 他偏过头假装看窗外,余光却死死锁着她,喉结不停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青筋暴起。 最终,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青年冲到她身边,布满茧子的手掌搭在她的衣襟上,要检查她的手臂。 她的肌肤细腻,尽管隔着布料,但粗糙与光滑的碰撞就像火星溅进了棉花,不疼不烫,却让他痒到骨子里。 青年凝眸深思,和她最后一次亲密,还是在一个月前。难怪他当时那样沉迷她的身体,虽然胖,却挠人。 他眸光泛起一圈灼热,像喝醉酒一般,但见姚相思星眸圆睁,怒斥道:“你要干嘛?” 青年一愣,指尖却舍不得挪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扶渊心神猛地抽回,轻咳几声,“想看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废掉,你以为本王要干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