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埔教导团团部,李宇轩捏着那张南京来的电报,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就一行字,王世和发的:大队长召你即来南京。 他翻来覆去看,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这纸揉碎了扔了。去南京?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准是前几天那份报告捅娄子了!刚送上去没两天,大队长就喊人,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去,说啥也不去!”他“啪”把电报拍桌上,声音挺大,底气却虚得很。 也就是嘴上硬气,心里明镜似的。大队长召见,敢不去?那是抗命,脑袋还要不要了。挨骂总比掉脑袋强,可让他一个人去,心里又慌得一批。 琢磨来琢磨去,他喊来传令兵:“去,把戴笠叫过来,我找他有事。”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戴笠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嘴又会说,带上他,到了南京,校长骂他的时候,戴笠好歹能帮着说两句,就算帮不上,有个人一起挨骂,也不至于太孤单。 没一会儿,传令兵回来了,就拿了张纸条,戴笠人没见着。 说戴笠一早就去上海了,说是给团里筹款,三五日就回来,留了个字条告辞。 李宇轩看完纸条,差点没气笑。 糊弄谁呢?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他刚收到电报就走?还三五日回来,鬼才信!这分明是提前听到风声,脚底抹油溜了,把他一个人扔这顶雷! 行,戴笠够意思。 他压着火气,又喊:“叫胡琏来!” 结果胡琏来了,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谢晋元、李弥。 仨人一水的便装,每人拎个小包袱,跟要出门走亲戚似的。 李宇轩一看这阵仗,心直接凉了半截。 “你们这是要干嘛?” 胡琏一脸为难,挠挠头:“总队长,我家里出急事了,得回陕西一趟。” “急事?”李宇轩挑眉。 谢晋元紧跟着开口,语气还挺诚恳:“总队长,我爹突然病了,家里催我回去。” 李宇轩都气乐了:“上个月你不还说,你爹身体好得能上山砍柴?这才几天,就病了?” 谢晋元脸不红气不喘:“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赶巧了。” 再看李弥,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我陪谢哥一起,路上有个照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