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着身边小猪打呼噜的呼吸声,李落花睁开了双眼,打开屋门。 “公子咋了,”守门的阿金狗腿的过来。 “去给爷打盆热水来,”李落花吩咐道。 看了只着里衣的李落花一眼,不怕死的阿金还伸头朝屋里瞅了一眼,被李落花侧身挡住,啥也没看见。 “哎!公子,热水小的打好有一会了,我去给您端来,”阿金收回视线小跑着端来盆子。 李落花伸手接过水盆,“这没你啥事回你屋睡去吧!” 伸脚带上屋门,轻手轻脚的胡乱擦洗一番,重新躺回床上。 早上天还没亮,林雨荷就被热醒,迷糊呢喃了一句,“热死了咋弄热。” 抬手掀开身上盖的被子,等手放下摸到不一样的触感,意识马上回笼。 这能不热吗?她整个人都快成了根藤,手脚并用的缠上床上的另一人。 “林雨荷,你要再瞎摸再不下去我可收回说过的话了,”床上装死的人睁开眼睛,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李落花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一夜他是清醒的挺了一夜尸。 终于觉得天快亮了酷刑快过去了,又碰上别人不安分的手。 十分后悔昨天没去东屋睡。 “嘿嘿嘿,李落花对不起哦!我忘记自己成亲床上还有一个人了,”林雨荷呲着牙道歉。 完全没注意睡相不好的她,里衣领口露出红色的兜兜。 “嗯!闭眼睡觉,”眼不见为净,李落花翻个身背对着林雨荷闭上眼。 心里暗叹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