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靠着打扑克牌哄住拓跋冰玉,夏华顺利地让卢海阳、卢欣荣等人完成了他在这个冬天的最后一笔肥皂香皂生意,一口气赚了近二十七万两。 卖得这么快是因为压根不存在出售这个过程,只有出货,那几个大商人早就望眼欲穿地准备好银子等着了,货一到,他们立刻一手拿货一手交钱,不仅如此,他们又都毫不犹豫地跟夏华预定了明年开春后的第一批货,总价值近五十万两,支付三成的定金足有十三四万两。 这一把让夏华一下子手里有了约四十万两银子的现钱。 夏华没见到这么多银子,因为卢海阳、卢欣荣等人收了银子后转手又花了,买了大量的铁料、皮革、丝棉、油漆、猪油等物,又买了不少粮食和草料,来时的一百几十辆马车根本装不了,所以又买了二三百辆马车。 经过先前的三个月,卢海阳已经在关内东北部为夏华建立了一张生意网,手里有畅销的暴利商品,又有大把的银子,实现这一点是水到渠成的, 找到几个可靠的、有实力的大商人,预定好夏华想要的东西,支付定金,对方就会提前囤好数量足够的货,夏华的后续资金一到,立刻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不需要慢慢等。 由于这次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即便有几百辆马车,也要运很多趟,夏华买的东西会被那些供货商持续地运到燕云城,再分批运去致远城。 绣着赤罗族黑鹰图腾的旗帜下,夏华的车队浩浩荡荡、大摇大摆地通过着山海关,一路绿灯,畅通无阻。把守关卡的吴家军官兵们看到那一面面黑鹰旗就像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关隘城墙上,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幕,一个是吴建孝,另一个是吴建忠。 “兄长,我完全肯定,”吴建孝开口道,“这支来回出入山海关的所谓鞑子的商队其实是那个废太子的。” “有意思,”吴建忠笑了,“你见到的那个拓跋冰玉确实是本人吗?” “确认无误,就是她本人。” “更有意思了,”吴建忠笑意捉摸不透,“那个废太子是怎么跟鞑子的公主勾搭起来的?” “这个...我想破头也想不通,难道那个废太子在致远城秘密勾结上了鞑子?这可是通敌叛国啊!他破罐子破摔了?” “先别急着下结论,”吴建忠显得好整以暇,“那个废太子不受皇上喜爱,皇上多年来一直想废了他,是公开的秘密,把他打发到致远城是让他自生自灭,没想到他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弄来这么多的物资,问题来了,他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吴建孝猜测道:“鞑子给他的?关内某个或某几个名门望族、豪强大户暗中支援他的?” 吴建忠反问道:“换做是你,你会拿出这么大的本钱投资这个废太子吗?” 吴建孝一口否定:“当然不会!这个废太子毫无价值,投资他等于把银子打水漂。” 吴建忠点点头:“是啊,皇上明年才四十岁,正值壮年,没有意外的话,还能当很多年皇帝,而且皇上子嗣不少,又不是只有这个废太子一棵独苗,投资他,不但不会有大的回报,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那就是鞑子了!我大昊的皇太子如果能成为他们的一颗棋子,作用不小啊!拓跋冰玉亲自出马,很有可能就是拓跋野龙授意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