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虽说吴姜向来吹嘘自己酒量过人,可此刻躺回床上,酒意混着困意还是缠上了脑子,晕乎乎间刚把手机插好充电,整个人就被铺天盖地的困意彻底裹了进去。 正在他似梦非梦的时候,下一秒,吴姜感觉周遭的环境便骤然切换。 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他后颈发毛。 吴姜猛地睁眼,竟发现自己正站在苍名县城隍庙的大门外!和白天香火鼎盛、人声鼎沸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庙宇被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裹着,檐角灯笼泛着青幽幽的微光,空气里没有半分檀香,只剩一股清冽又肃穆的阴寒气,渗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这……是做梦?”吴姜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彻底懵了,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他也迷糊了,“难道是喝到假酒了?” 此刻庙门大敞着,里头透出微弱的烛光,像是专门在等他上门。 吴姜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老祖宗保佑,老祖宗救命,不管您是不是真的,这会儿您就是我亲老祖!” 事到如今,管不了传说真假,先抱上“大腿”再说。 他盯着敞开的大门,腿肚子直打颤,却也知道躲不过,只能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地挪了进去。 庙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白天所见的格局截然不同——主殿两侧竟多了好几间分殿,每间殿内都灯火摇曳,却连半个人影、半道鬼影都看不见,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吴姜磨磨蹭蹭挪进主殿,只见殿中主位上坐着一位老者,面容清癯,身着绣着云纹的古代官袍,眉眼间自带威严,正垂眸看着他。 吴姜心里一咯噔,求生欲瞬间拉满,没等对方开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还麻利地磕了个头。 “后辈吴姜,拜见老祖宗!祝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嘴甜的本事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咳……你这小子倒机灵,这会儿知道认祖宗了。” 老者的声音浑厚中带着几分戏谑,打破了殿内的肃穆。 吴姜懵了一瞬,抬头时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您……您真的是我吴家先祖,苍名县城隍爷?” “你白天许愿,不是盼着老祖我给你托梦,让你日进斗金、美女环绕吗?我这就遂了你的愿,把你叫过来了。” 城隍爷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吴姜闻言,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让你丫的嘴贱! 主位上的城隍爷看着他懊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开口道:“老夫吴崇,大明朝永乐年间任职苍名县城隍,受乡民香火供奉,护一方百姓安宁。你是老夫第二十四代子孙,白天听了你那番‘豪言壮语’,便特意招你来此相认。” 说最后一句时,他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 吴姜大脑瞬间宕机,从小到大被他当成笑料调侃的家族传说,居然是真的!他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就那么愣愣地跪着,眼神放空。 城隍爷见状也不催促,轻笑一声后,语气渐渐郑重:“你是我吴氏后代里,少有的身负先天灵光之人,今日找你,是有桩好事托付予你。” “前段时间,酆都大帝见阳间反腐成效显著,便决意在地府也掀起一场清查整顿,这段时间清退了不少贪腐失职的阴司官吏,空出了不少职位。老夫也因镇守苍名县有功,不久后将升任府城隍,调离此地。”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吴姜:“老夫给你两个选择。其一,可从老夫麾下的阴差做起,负责辖区内接引亡魂之事,基本没什么危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