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清鸢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冰凉。 没多久,一个婆子从苏丞相书房方向跑出来,手里举着个东西,尖声道:“嬷嬷!找到了!在书房外头的花盆底下!” 老嬷嬷接过,那是一枚成色普通的青玉佩,雕着蟠螭纹。 “好啊!”老嬷嬷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清鸢,“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带走!” 两个婆子扑上来,要拿人。 苏清鸢没动。她看着那枚玉佩,又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书房门紧闭着,父亲始终没露面。 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破窗纸。 “嬷嬷。”苏清鸢说,“这玉佩,是假的。” 老嬷嬷一愣:“什么?” “太子殿下所佩玉佩,是和田羊脂玉,温润通透。这枚,”苏清鸢指了指那青玉,“色泽晦暗,质地粗粝,是街边摊上十文钱能买俩的货色。” 老嬷嬷脸色一变,捏着玉佩反复看,一时语塞。 “再者,”苏清鸢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贵妃娘娘丢了玉佩,不去查宫里人,反倒来搜我一个臣子府邸。这道理,说不通吧?” “你!”老嬷嬷气急败坏,“你敢抗旨!” “我不敢。”苏清鸢说,“但请嬷嬷回禀贵妃娘娘,就说苏家清白,若真要搜,我无话可说。只是,今日之后,苏家与贵妃娘娘,便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老嬷嬷心上。 不共戴天之仇。 这话太重了。一个臣女,对当朝贵妃说不共戴天。 老嬷嬷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她看着苏清鸢,这小丫头站在那儿,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惧意。她忽然有点怵。 正僵持着,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三皇子府服饰的侍卫大步走入,手里拿着一卷绢帛,气息微喘:“苏小姐!殿下有令!贵妃娘娘懿旨有误,即刻撤回!不得惊扰丞相府!” 老嬷嬷脸色骤变:“你……你是何人!敢假传……” “假传?”侍卫冷笑,展开绢帛,“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殿下亲笔手令!贵妃娘娘宫中失窃一案,已由殿下接手彻查!再有擅闯丞相府者,以刺客论处!” 绢帛上,盖着三皇子朱红的印章,墨迹还未全干,散发着一股冲鼻的墨臭。 老嬷嬷手一软,玉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