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发现? 没发现就怪了。 沈绝大抵是默许,或是觉得有趣。 又或者是,王妃殿下实在是害怕挨饿,所以想要藏吃的在身上。 谨言想到这里,实在是有些心疼她,可乔韫却也很舍得,果断的拿起两块,递给她,“给、给你。” 她朝着谨言露出个极漂亮的笑,眼眸弯弯的像是月亮似的,眼眸里头亮晶晶。 “吃、吃饱了就开心。” 谨言捏住那花生糖,塞进嘴里,只觉得心里着实是有些暖暖的。 他们家这王妃,可真是又奇怪又可爱,明明自己柔弱不堪,需要保护,心里却总是装着旁人,让人窝心。 二人来到了公鸡鸡舍门口。 这只公鸡的鸡舍与好几只母鸡的鸡舍一样大,宽敞又漂亮,烛夜正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最高的木桩上盯着那些吃食的母鸡,一脸骄傲又不好惹的模样。 忽然,它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哎呀,是、是你呀……” 谨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烛夜原本站得稳稳的身子,忽然不自然晃了一下。 乔韫便指着烛夜跟谨言说,“它、它是坏鸡。” 烛夜原本很有精神的绿豆眼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 谨言第一次看到烛夜这副模样,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毕竟上次她偶遇烛夜“放风”乱跑,差点被这小东西啄了一口。 “为什么?”谨言好奇问。 “它、它一只,住这、这这么大地方。”乔韫转向母鸡鸡舍,“那、那些……好多,挤、挤在一起。” “不、不公平。” 谨言温柔的看着她,笑道,“王妃殿下,没事的,这些是母鸡,她们关系很好,所以喜欢住在一起,烛夜……这只公鸡,它脾气坏,没人愿意跟它住在一起,它会欺负别的鸡,跟它们打架。” “这、这样啊。”乔韫仔细想了想,看向烛夜,“你、你为什么打、打架?” 烛夜微微一抖,心虚一般的撇过脸,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它、它有名字?”乔韫问。 “它叫烛夜。”谨言说。 “猪、猪爷。”乔韫皱眉,似乎有些不解,“它、它是鸡……为、为什么叫它猪?” “蜡烛的烛……不过,猪爷挺好听的。”谨言心中也生出些坏心思,暗笑着看向大公鸡,“以后就叫它猪爷吧。” 乔韫脸上也绽出笑容来。 “猪、猪爷好听。” 在场的人都很高兴,只有鸡不高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