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许太医一走进茗香阁,就看到祁王好端端的站在那儿,甚至连轮椅都没坐,清瘦的身躯挺拔而立,仿佛一棵山崖间的青松。 “许太医。”沈绝的声音不咸不淡,正要继续开口说什么,可是许太医却拎着箱子上前,噗通一声跪下,“微臣参见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可是身子不适,微臣即刻为您把脉。” 沈绝被他打断话语,无奈垂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虽是平平淡淡,可他通身的气度却是慑人,只消一眼,许太医就是心中一咯噔,脑子里冒出无数的念头。 怕不是自己又说错话了?在祁王面前不可说身子不适? 还是自己跪得晚了,惹了祁王不开心? 又或是他进门的时候犯了什么忌讳? 还是他看到了祁王站起来的模样,要被杀人灭口? 还在想,沈绝却已经没有理会他,直接走了。 许太医更惶恐了,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这时候,终于有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太医,不是我们王爷不适,是王妃殿下。” 许太医一抬头,只见是一个长相十分和善的嬷嬷,他顿时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微臣失礼了。” “您这边请。”谨言给他带路。 茗香阁的内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里头温度颇为暖和,温馨和煦。 榻上躺着人,纱帘已经降下,影影绰绰看不清晰,但是伸出来的那只细瘦的手,却昭示着那女子的身份。 许太医见过乔韫,当时他一看就知道这王妃体虚,可当时自己性命攸关,哪管得了别人。 如今他倒是心定了些,不是祁王爷就行,祁王这身子,回天乏术。 王妃这身子早该请大夫看看了…… 当然,如果不是请他,那就更好了。 谨言上前,给乔韫的手腕垫上了自家的脉枕,又在上头盖了张丝帕。 许太医将手指搭上去,凝神诊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沈绝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目光微沉:“如何?” 许太医没有立刻回答,又让王妃换了另一只手诊了一会儿,才收回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回王爷,王妃殿下的脉象……有些特殊。” “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