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主人,茶来了。” 萧璃月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走回来,将茶杯递到汪海嘴边。 汪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 他看了萧璃月一眼,她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 “乖。” 汪海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萧璃月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主人喜欢就好!”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往汪海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主人,那个林若雪……她是不是以后还会回来?” “怎么,你不喜欢她?” “不是不喜欢……”萧璃月咬了咬唇,嘟囔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她来了以后,主人会不会不喜欢璃月了?” 汪海看着她那双蓄满不安的杏眼,轻笑一声。 “不会。” “真的?” “真的。” 萧璃月的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扑过来抱住汪海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主人最好了!”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天阙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已经翻了天。 镇南侯赵天南与秦家互相弹劾,奏折堆满了女帝的龙案。 赵天南咬死了秦牧杀人偿命,要求刑部立即判处斩刑。 秦家则坚称此事另有隐情,要求彻查赵鸿的死因。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背后站着的雍王和燕王也先后发声,虽然没有直接下场,但各自的心腹党羽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政治攻防。 赵家某位旁系子弟强占民田的旧案,突然被人翻了出来,告到了刑部。 秦家某位管事挪用军饷的陈年烂账,也被捅到了御史台。 你来我往,刀光剑影。 短短三日,赵家折了三个在户部的党羽,秦家在兵部的两个侍郎被革职查办。 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仇恨越结越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悠闲地坐在侯府后院喝茶。 …… 是夜。 月黑风高。 天牢。 第七层,最深处。 秦牧盘膝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双眼紧闭。 三天了。 他用破妄神瞳一寸一寸地扫过了整座天牢的结构,找到了所有阵法的节点和薄弱处。 甚至摸清了每一处暗哨的位置、每一班守卫换班的时间。 这座天牢在他眼中,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机会来了。” 秦牧睁开眼,瞳孔深处金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寒铁镣铐锁了三天的手腕。 寒铁镣铐。 这东西能封住普通人的经脉,但封不住他的破妄神瞳。 秦牧闷哼一声,眸中金芒暴涨。 寒铁镣铐上的封禁符文在破妄神瞳的凝视下寸寸碎裂,如冰消雪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座天牢,困不住他。 他起身走到牢门前,双手按在铁门上,破妄神瞳全力催动。 门锁内的阵纹结构在视野中纤毫毕现,他闭上眼,灵力化作细针探入锁孔,轻轻一拨。 咔哒。 锁开了。 秦牧推开牢门,无声无息地踏入走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