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小家伙的目力……”素心在心中喃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素心眯了眯眼,将那丝惊异压下,重新隐入黑暗。 …… 天还没亮,秦牧越狱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天阙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秦家那个庶子,从死牢里跑了!” “天牢?那可是天牢!七层封锁,命丹境镇守,他怎么跑的?” “谁知道呢,有人说他有同伙,有人说他根本就没被抓进去……” “秦家这下麻烦了,赵家能善罢甘休?” …… 消息传到赵家时,赵天南正在灵堂守灵。 他将手中的纸钱一把攥碎,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意滔天。 “秦家!你们欺人太甚!” 赵天南一脚踢翻灵桌,白幡倾倒,纸钱纷飞。 “来人!备马!本侯要进宫面圣!秦家胆敢劫狱,这是要造反!” …… 秦家。 秦老爷子坐在正堂,面色铁青。 “秦牧跑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是。”秦峥跪在地上,额头抵地,“说是昨夜从天牢逃走的,具体怎么逃的,没人知道。” “赵家怎么说?” “赵天南已经进宫了,说……说是我们秦家劫狱。” 秦老爷子冷笑一声,一掌拍在扶手上。 “逃走?秦牧不过先天境界,怎么可能从天牢逃走!我看分明是赵家暗中杀了那个畜生,反咬我们一口!” 秦岚缩在角落,想到了一种可能:“父亲,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杀了秦牧,就是要看我们两家斗?” 秦老爷子猛地转头,盯着秦岚。 秦岚吓得一哆嗦,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秦老爷子站起身,负手踱步。 “有人设了这个局,从赵鸿死在醉月楼开始,就是要让秦家和赵家撕破脸,秦牧是棋子,赵鸿也是棋子。” 他停住脚步,看向门外阴沉的天色。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赵天南认定是我们劫的狱,说什么都没用。” “那……怎么办?”秦峥抬起头。 “怎么办?”秦老爷子冷笑,“既然要斗,那就斗到底,我们秦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先斗倒赵家,再揪出那幕后黑手!” 两边的心腹幕僚连夜开会,天还没亮,弹劾的奏折就已经堆满了女帝的龙案。 没有人真的关心秦牧的死活。 一个庶子而已,活着的时候没人正眼看他,死了反倒成了两派角力的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