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待问私吞军饷,意图谋反。本官奉旨……抄家灭族。” “放箭!给我射死这群狗杂种!”墙头的王七气急败坏地大吼,“谁杀了法正,赏银一千两!我保他做千户!” 重赏之下,必有死士。 “崩崩崩!” 弓弦震颤,几十支利箭如蝗虫般射向法正。 “举盾!” 锦衣卫千户一声暴喝,盾牌墙瞬间合拢。 “叮叮当当!”箭矢被弹开,火星四溅。 法正依旧端坐在马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缓缓抬起右手,手中的绣春刀直指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破门。” “轰!轰!轰!” 三台早就准备好的攻城撞木被推了上来,那是原本用来守城的军械,此刻却成了攻破权贵府邸的凶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撞击着大明百年来腐朽的官场规矩。 “咔嚓!” 门栓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轰隆——!” 两扇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朱红大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杀进去!鸡犬不留!”法正一声令下,策马当先冲入府中。 “拦住他们!杀一个赏银五百两!”李待问穿着一身锦袍,此时却狼狈地躲在假山后面,手里挥舞着一叠银票,对着那些家丁尖叫,“谁杀了法正,我把女儿嫁给他!我保他做官!” 李府内院,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几十个赤膊的大汉提着鬼头刀,咆哮着从影壁后冲出,直扑法正。 法正勒马急停,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踩成了肉泥。 “噗嗤!” 绣春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颗大好头颅飞起,鲜血喷了法正一脸。 他没有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腥气,眼中的杀意彻底沸腾。 “想杀我?” 法正翻身下马,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 刀光如雪,人头滚滚。 这不是办案,这是屠杀。 一名锦衣卫小旗刚要冲进内院,却被一道暗门里射出的冷箭贯穿了喉咙。 “有暗道!” “封死所有出口!放火!”法正看都没看那具尸体,直接下令。 “大人,里面还有女眷!放火是不是……” “女眷?”法正冷笑,一刀劈开一名试图偷袭的家丁,“李待问把军饷换成女人的时候,想过城外饿死的女娃吗?烧!” 火把被扔进了堆满绸缎的库房。 “呼——” 火势瞬间腾起,照亮了夜空。 惨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 半个时辰后。 法正提着滴血的绣春刀,一脚踹开了正厅的大门。 李待问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地散落的珠宝,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账册,似乎想把它吞下去。 看到浑身是血的法正走进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终于崩溃了。 “别杀我!别杀我!” 李待问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法正的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法大人,法爷爷!银子!我有银子!我都给你!地窖里有四十万两!还有江南的三百间铺子!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法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李待问的胸口。 “砰!” 李待问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