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裹挟着战场上未散的血腥气,席卷山海关内外,吹得城头旌旗瑟瑟作响,也让清军营帐的灯火,在风中摇曳不定,明明灭灭,更显战局的压抑与诡异。 山海关城门紧闭,城门后,大明守军持盾列阵,甲胄冰冷,眼神坚毅,即便历经连日苦战,即便死伤惨重,即便身处绝境,也无一人面露怯意。诸葛亮的三道军令,早已稳住了军心,所有人都明白,退,则死无葬身之地,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吴三桂处理好身上的伤势,再次快步登上城楼,走到诸葛亮身侧,神色凝重,开口问道:“丞相,黑风口的弟兄们还在死守,清军只围不攻,这般耗下去,法正将军他们……怕是撑不了多久。多尔衮老奸巨猾,以力破巧,我们兵力悬殊,如此对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诸葛亮手持羽扇,目光依旧盯着远处黑风口的那点火光,以及清军连绵不绝的大营,语气平静:“耗,如今唯有耗,才是唯一的出路。多尔衮看似稳操胜券,以大势压人,可他十一万大军,每日粮草消耗、士卒休整,皆是巨大开销,他耗得起一时,耗不起一世。” “我等守的是山海关,占着城池之利,而他大军在外,久攻不下,军心必生浮动。再者,他笃定我无兵无援,才敢如此大意布下合围之局,可他忘了,这辽东大地,从不是他大清的后花园。” 吴三桂眉头紧锁,依旧忧心忡忡:“可眼下,我军伤亡惨重,守城物资即将耗尽,即便要耗,我们又能撑几日?若是清军突然全力攻城,山海关怕是难以抵挡。” “撑不住,也得撑。”诸葛亮转头,看向吴三桂,眸中闪过一丝笃定,“孝直忠义,性子坚毅,我传下口令,他必会死守到底。多尔衮按兵不动,便是我等最大的生机,我在等,等一个变数,等一个能打破这死局的契机。” “变数?”吴三桂眼中满是疑惑,“如今我大明内忧外患,辽东之地,早已无援军可来,何来变数?” 诸葛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轻不可闻:“世间万事,皆有变数,死局之中,必藏生机。多尔衮以为算尽一切,却不知,百密必有一疏,他的布局,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早已留下破绽。” 就在二人对话之际,城头值守的守军突然快步跑来,神色紧张,拱手禀报:“丞相,吴将军,城门下发现一道黑影,避开了城外清军巡逻,直奔我城门而来,行踪诡异,不知是敌是友!” 诸葛亮与吴三桂对视一眼,皆是眼中一惊,立刻快步走到城垛边,俯身朝着城门下望去。 夜色之中,一道黑影快速逼近,身形矫健,避开了城门下的暗哨与陷阱,来到城门之下,没有高声呼喊,只是朝着城头,打出了一串极为隐秘的手势。 那手势,极为生僻,并非大明军营常规信号,也绝非清军暗号。 吴三桂眉头紧皱,低声道:“丞相,此人来路不明,手势诡异,怕是清军细作,故意前来诈城,万万不能开门!” 诸葛亮盯着城下黑影,目光深邃,仔细打量着那串手势,片刻之后,眸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他抬手,制止了想要下令放箭的守军,沉声道:“等等。” 他仔细回想,这串手势,竟是当年他暗中布下的辽东密探专用暗号,除了心腹与密探本身,再无第三人知晓。多尔衮围困山海关多日,封锁内外交通,常人根本无法穿过层层防线,此人能悄无声息抵达城下,绝非寻常之辈。 “城下之人,报出暗号下半阙。”诸葛亮朝着城下,沉声喝道,声音穿透夜色,清晰地传到黑影耳中。 城下黑影闻言,立刻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报出一串精准的暗语,一字不差,分毫不差。 吴三桂脸色一变,看向诸葛亮,已然明白,此人竟是丞相暗藏的密探! 诸葛亮当即下令:“开侧门,放他进来,四周戒备,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城头守军立刻行动,小心翼翼打开城门侧边一道狭小的暗门,仅容一人通过,黑影迅速闪身而入,暗门随即便被紧紧关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城外清军一兵一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