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雍王朝都不敢这么昏吧。” “生孩子还要交?” 皇宫,乾坤殿。 乾皇表情僵在脸上。 天幕说什么? 他的儿子打着皇帝的旗号,跟百姓收税? 百姓都骂他? 百官同样懵逼。 杀鸡宰鸭生孩子还要交税? 他们算是长见识了。 天幕说到此处,画面变换,不再是青年的面孔,而是一幅幅鲜活的画面。 【东南沿海。 一个满脸沟壑的老农跪在县衙门口,双手捧着一串劣钱,浑身发抖。 “大人,求求您了,收了吧,这是草民全部的家当了……” 衙役一脚踹翻他,劣钱散落一地,叮叮当当。 “滚!你他娘的拿这种破烂货来糊弄谁?交不上税就把你闺女抵了!” 老农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去捡那些钱,浑浊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画面再转。 【农家,一个妇人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浑身是血,蜷缩在破屋里。 门外几个衙役骂骂咧咧:“添丁税,五贯!拿不出来?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把这屋子扒了!” 婴儿的哭声,妇人的哀求,衙役的呵骂,混成一团。】 再转。 【一个年轻后生,手上青筋暴起,死死攥着一把劣钱,面前是一张告示—— “即日起,赋税只收官钱,劣钱折半使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