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聂桑累得满头大汗,劝说这些人,说话说得嗓子都快干的冒火。 结果没有人离开,反而人还多了起来。 “咳咳……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啊?” 聂桑瘫坐在椅子上咳嗽,气儿不太顺。 一杯冰碗递到跟前来。 聂桑顺着视线望过去,郝佩谦冷沉的脸上难得出现笑容。 “我……那个你是我老板,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你被渴死,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应该不如高师傅做的好,你将就吃点,解解暑。” 聂桑望着他,死死地盯着。 “这次该不会又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吧?” 对上聂桑直勾勾的眼神,郝佩谦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有些不太敢看聂桑的眼睛,和高远通宵研究改良螺蛳粉的事情该不会又要被发现了吧。 “没,我哪里有这个头脑,我来倒贴香味馆只是想躺平的。” “这一切都是聂老板你领导有方。”郝佩谦笑嘻嘻的将冰碗放在旁边桌上。 赶紧跑开忙自己的去了。 聂桑无奈的大哭。 “乖女儿啊,你这招以退为进真是厉害啊,刻意地刺激了消费。” “你说爹爹当初经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聂崇兴奋地在此惋惜。 “爹,我想睡觉,这应该是梦吧,对的,睡一觉起来梦就醒了。” 聂桑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倒贴香味馆。 聂桑回屋睡觉,聂崇大笑着走进屋。 一身着粗布衣衫的女人走出来,“老爷可是问哪位亲朋借到银两了?” 女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姣好。 即便是穿着粗布麻衣,也能看出气质卓然。 这是聂崇的夫人,聂桑的母亲戚宛。 “不用借了。”聂崇大手一挥,坐下喝茶。 戚宛紧张起来,“可,可是我和听松回娘家也未曾借到银两,咱们聂家往后可怎么办啊?” 聂崇看戚宛难受得要哭,立马起身扶着她, “夫人呐,以后咱们聂家在蜀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光过活了,不必忧心。” 戚宛不解,“发生何事了?” 聂崇憋着兴奋劲儿,环视了圈,“听松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聂听松是聂家大房的长子,有聂崇的志气,但缺乏商业头脑。 因此没有多大的作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