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走错片场了-《女友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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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意上涌,他陷入沉睡。

    床头的电子时钟不断变化着数字,夜不断加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一片。

    白石朔的脑袋依旧在运转,少女体那边传来的画面如同梦境,一种清明梦,虽然清醒,但又在梦中。

    这是他第一次先于少女体入睡,感觉很奇特,他睡了,又似乎醒着。

    在这梦幻般的感受里,白石朔突然感到了一阵凉意。

    这凉意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肉体上的。

    什么东西触到了他的额头,一下一下,传来微小的,冰冷的感觉。

    脸颊处有些痒,什么东西抚过了他的皮肤,很轻很轻。

    什么情况?

    白石朔从半睡的状态清醒。他没有睁开眼,额头的冰冷的感觉还在,一下一下,断断续续,如同某种细小的生物正在他的额头踱步;脸颊的触感更加清晰了,像触须扫过他的皮肤;耳边隐约传来声音,如同女人的抽泣。

    这给我干哪来了?恐怖片?我参演的不是恋爱喜剧吗!

    混账导演改背景了?

    白石朔悄悄睁开眼,昏暗的房间中,一个阴影悬在他的面前,定睛一瞧,那是一张哭泣的女人的脸。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哭泣声戛然而止,女人缓缓低下头,与他对上了视线。

    白石朔抬起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脸。

    “好疼。”樱羽宁宁呜咽。

    “你不睡觉跑我这哭什么呢!想吓死我换一个新哥哥?”白石朔咬牙切齿。

    卧室的灯打开了,樱羽宁宁揉着脸颊,委屈地跪坐在地板上。

    哭泣的女人就是她,冰冷的触感是她的眼泪,触须似的东西是她的头发。

    白石朔并起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脑袋,女孩的身体如同不倒翁,在白石朔的手下晃来晃去。

    “唔,好疼的。”女孩小声抗议。

    “大半夜跑到我床头哭什么?”白石朔叹了口气,坐在床边。

    女孩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哽咽说:“我想雪宫姐姐。”

    洗完澡,抹完身体乳,她拎着吹风机,在哥哥卧室前停下,想要叫雪宫姐姐出来吹头发,话到嘴边,恍然意识到少女已经离开,家里只剩下自己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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