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万般痛苦为何都要她温娆一人承受! 她要上前去索命,却刮起一阵大风,温娆眼前的场景却又变了。 是摄政王府! 裴濯将她的尸体带回府中,放在密室的冰床上,不设灵堂,不办丧事。 过了七日,依旧如此。 裴濯给她换上了喜服,密室也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样,他就日复一日的躺在自己身侧。 “便是死了,也要将我的尸身囚放冰床,日日陪你入眠?活着不给我自由,死了也不许我入土?”温娆崩溃至极,却又觉得无比的嘲讽。 她的魂魄不知飘荡了多久,只能一直跟在裴濯的身边,看着他屠了温家,夺了帝位,手上沾满鲜血。 他佩戴着的玉佩碎裂,温娆才得以解脱,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黑暗。 —— 再次睁眼,温娆回到了刚被寻回温家的时候。 看着铜镜里瘦弱饥黄的面容,不由得愣愣出神。 短暂的恍惚过后,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调整呼吸,握着梳子的手蓦然收紧。 “咔嚓”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木梳直接裂开了。 此刻,温娆巴不得立即找到温家那些豺狼,将他们一个个撕碎啃食! 她不恨裴濯吗?不,自然是恨的。 上辈子的悲惨是温家给的,而逃离温家后的痛苦却是裴濯给的! 不论是谁,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 无人知晓裴濯的身世,只知道他血染皇宫,屠了皇城。 众人都以为他会登基为帝的时候,裴濯却扶持了五岁的新帝登基。 温娆皱眉,她猛然发现,对于裴濯的过往,自己知之甚少。 罢了,眼下最为要紧的,是解决温家的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