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前面少年瘦弱的背影,温娆瞳孔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自己第一次来到王府,同样是下着大雪,她一身水蓝长裙外披白色大氅跪着。 裴濯身着紫色玄衣大氅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叩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见跪着的自己时,垂着的眸子微微上扬,挑眉看向自己。 “脖子这么细,轻轻一拧就断了……” 裴濯的确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颈间传来冰凉的感觉,那手指没有一丝温度,活像个死人的手。 原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那贴着她脖颈的手却并未用力,手上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摩挲。 还不等反应,唇上一热,他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唇,又顺着往下,整个头埋入自己的颈间,冰凉气息喷洒在身上,温娆觉得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想要后退,可钳着温娆腰的手却紧紧的搂着不肯放松,自己越挣扎,裴濯手上的力道越紧。 温娆整个人都被箍的死死的,身体更是变成一张弓的形状。 裴濯就这样抱着自己坐了一晚上,第二日,她便成了府里的夫人。 唯一的夫人。 …… “咻!”几支箭射中了马车,前方有两道黑色身影挡住了去路。 温娆思绪被打断,隔着帷帽屏息看着前面。 就见前面坐着的裴濯握住身侧的剑,起身便跳了下去。 长剑出鞘,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 那两人诧异抬头,其中一人的手臂被生生扯了下来,他手中的铁锤砸在地上,而另一人见形势不对,正打算离开,却被裴濯一剑刺穿胸膛。 鲜血滴在雪中,一点点将白雪染红。 少年往回走了几步,却再也坚持不住了,狼狈的双腿跪在染了鲜血的雪地,唇边溢出鲜血,那双黑沉的眸子半睁半闭地望向马车的方向。 就这样,两人隔空相对,视线交汇。 他满嘴是血,望着温娆却努力扯出一抹笑:“主人,我把他们都杀了。” 温娆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走进垂眸打量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抬脚踢了他几下,却没有反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