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静宜懵了。 黑瞎子一个指扣崩她脑袋上。 沈静宜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领口处没有商标啊? 她跑进屋里,气喘吁吁,脱下毛衣,左看右看,领口一圈都没有商标,商标在衣摆下方内侧,但是把衣服整理整理,就会发现——她确实穿反了。 沈静宜:…… 她脸色瞬间涨红。 淦! 在外面等小徒弟换衣服的黑瞎子:抬头望天。 … 蹲马步,弓步,绕圈慢跑,如此循环了一周,沈静宜每天早睡早起,身体素质好了一点点。 第二周,黑瞎子决定给沈静宜拉筋。 清扫干净的庭院空地,沈静宜憋红了脸劈叉。 黑瞎子啧啧称奇,“你这骨头怎么这么硬?真不像个女孩子。” 沈静宜疼得要死,本来就在咬着牙,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冲上脑袋,忍不住小声逼逼,“新中国的女人就是硬。” 你这封建余孽懂个屁。 黑瞎子:…… 一周时间,和小徒弟混熟了,她也是不装了,说话都能把瞎子气笑了。 黑瞎子:“行。” “来让我看看你能硬多久。” 他按在沈静宜肩上的手猝然用力。 “啊——!!” 胡同隔壁晒衣服的大娘大声询问:“谁家烧水壶开了?” 噗嗤。 黑瞎子笑了。 沈静宜泪目了。 大腿内侧被扯开的疼痛让沈静宜鼻头一酸,拉筋这种事,要从小练才好,像她都十九岁了,开筋简直就是酷刑。 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控制都控制不住,憋在沈静宜眼眶里打转。 她上半身向前趴在地上,眉头紧蹙,绯红从眼尾晕到脸颊,薄薄的汗珠打湿她额前发丝,苍白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而皱起,咬牙忍痛的模样看得人忍不住心软。 张起灵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眼泪汪汪的小侄女抬起头望着他,小嘴一瘪,眼窝里的泪珠便兜不住了,睫毛一眨就落了下来。 “呜呜……小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