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收她为徒了?” 张起灵突然开口问道。 黑瞎子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根烟摩挲,“嗯,是啊,小徒弟还挺有意思的。” 又坏笑道,“她小叔,要给她交拜师费吗?” 像他们这样的人,真要收拜师费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张起灵无言,他没搭理黑瞎子的狮子大开口。 对这家伙,在钱这方面,他要敢次次有回应,黑瞎子就敢让他倾家荡产,甚至倒欠一屁股债。 他没说话的时间过长了,长到黑瞎子感觉事情不对。 他敛起笑容,正色问道,“是不能收她为徒吗?” 她身份不对? 还是哑巴另有安排? 不对啊,要真是这样,哑巴也不可能把人丢他这儿一跑就是一星期了。 张起灵摇头。 黑瞎子能收沈静宜是好事,他只是没想到黑瞎子竟然愿意“自找麻烦”,但他不会去问黑瞎子的想法,更不会干预那两人的关系。 只是,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的那张哭唧唧的小脸,张起灵重复说了句,“她体弱,慢慢来。” “她吃不消。” 黑瞎子笑着斜了一眼张起灵,点燃手中的烟抽了一口,吐出烟雾后问道,“哑巴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 黑瞎子认识张起灵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张起灵对谁这么、这么惯着。 对,就是惯着。 “难道你真是她亲小叔不成?” 不然他想不到合理的解释了。 “不是。”张起灵否认道。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愈发明亮的日头,被光照得晃了眼。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最近回想起的片段——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被端端正正地放在鲜血绘制的法阵中央,她面色铁青,显然死去多时。 而法阵外围跪着一男一女,血液从他们手腕流出,虚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疯狂。 他们回头望见他,虔诚恭敬地伏下身,嘴里说着:“以小女贵人之命……祭长生……祭张家……起灵人…………” 再多的画面没有了,更多的话语也听不清。 张起灵像是观看了一场恐怖血腥的电影,以第三者的视角望着那一切。 那襁褓中一闪而过的银色纹身像刀子一样刻进他的眼眸。 他想不起来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应对,也想不起来那件事的始末。 他只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