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徐楚音总算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赵行远正在她身后笑,她瞪他,他一脸无辜地凑过来,低声说,“你也听见了,群众都让你使劲儿使唤我,以后我就日夜给你当牛做马,看谁还敢说什么!” 他个头高,站在她面前,再一靠近,就总有种被他拢入怀中,被他标记为所有物的错觉。 再加上他说的话,日夜什么的,昨晚那些乱七八糟黏黏糊糊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脸热呼吸急促,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肌肉硬邦邦的,“你胡说什么?!” 本来想骂人,却没想到说出口的声音竟是令自己都感到惊奇的娇羞。 前世,她为了钱,为了赎罪。 为了得到赵明耀的关注和爱,拼命赚钱,照顾老人,养孩子,把自己当男人使,当牲口使。 她会像泼妇一样和人吵架,拿刀子跟人拼命,就是不会娇羞。 她竟然也会娇羞? 还是对着一个根本不可能跟她有以后得男人娇羞? “哈!” 徐楚音脸红惊讶的模样,大大取悦了赵行远,他心情大好,得寸进尺地凑近她身边,“是不是胡说,你等着看就是了。” …… “胡说!你哥才不会说这种话!” 赵家,王桂菊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徐楚音回来跟她认错。 可家里卫生要有人打扫,赵明耀是技术人员,靠手吃饭,家里活儿从小就没让干过。 赵明耀他爹赵存勇更是个甩手掌柜,下夜班回来看到一屋子焦黑狼藉,发了一通脾气,命令她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请,也要把徐楚音请回来,就转头回车间宿舍去补觉了。 这一屋子的活儿,就只能她自己一边生气,一边干。 这边刚把地扫了,床上被水浇湿的被子床单扔进盆里,准备去洗,赵明珠就回来告状了。 说什么……徐楚音把她扫地出门,赵行远也帮着徐楚音说话,还要跟他们断亲?! 这怎么可能? 赵明珠急得直跺脚,“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没看见,大哥不仅帮徐楚音说话,还给徐楚音收拾屋子,洗床单!为了他的官帽儿,就差跪下来给徐楚音当狗了!” 王桂菊忽然激动起来,手紧紧抓着赵明珠的胳膊,“你说什么?你大哥给她洗床单?” 赵行远不管啥时候对家里人跟不冷不热的,怎么偏偏对徐楚音这么上心? 恐怕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官帽,而是……俩人之间有奸情! 就说她昨晚在新房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了,她那个傻儿子还不信,昨晚上肯定就是这俩人在里头搞一起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