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起初只是隐约的辩论声,但很快,一个年轻、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不耐烦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大爷,我跟您掰扯了这半天,唾沫星子都干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你这东西,它压根就不对路!”一道声音又尖又急,像钝刀子划玻璃,带着一种被反复质疑后的暴躁和不耐烦,“还隋代?您可真敢想!” “我跟您明说了吧,这就是一近代的玩意儿,说破大天去,也就是民国那会儿仿古的工匠,照着书上的模糊图样,随便找块白石疙瘩瞎刻的!” “您还跟我这儿犟什么‘祖传’、‘神韵’?犟有用吗?” “你要是行,你不就坐这了么?现在你站在外面,就说明你不行!” “你……你侮辱人!”老人的声音气得发颤,“你怎么能说我的佛像是破烂?你……你什么眼力?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 “领导?领导忙得很,没空见您这样的。”年轻鉴定师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大爷,我看您年纪大,不跟您一般见识。” “您那对水丞,虽然品相也一般,但好歹是雍正年的老物件,一眼开门,我们勉强可以收下,估价三千到五千,流拍风险自负。” “至于这尊‘佛’……您还是自个儿抱回家供着吧,别拿来这儿浪费时间了。” “下一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