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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新入门的弟子，最高兴的便是李梦阳，他是真真未曾想到，与自己脾性及其相投的边贡竟成了自己师弟，而阮籍与向秀也是相熟。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域得见同乡，且成了师兄弟，怎一个欣喜若狂能够形容！

    行过拜师礼，柴天诺出游之心也淡了，每日里便是悉心教导几位弟子，除了道凌儿有些调皮捣蛋，其他人等甚合心意，属于一点就透那种。

    教导良才的感觉，属实不是庸才可以相比。这一日傍晚，柴天诺坐在屋顶吹着寒风冥想，却见山涛帮自己母亲做完事后，提着木桶，顺着沟渠走向洛川。

    想起罗睺与自己说过的话，柴天诺眉头微皱，悄悄跟了上去。北域苦寒，奔涌洛川已结厚厚冰凌，但仍传出隆隆巨响，那是河水在冰下急速穿行。

    寻一处水流放缓的湾口，山涛放下木桶拿出一柄锄头开始奋力破冰，冰面极其寒冷，没多久他便冻得面色发白。

    尺厚冰面终是被破开，清冽河水带着热气冒出，其中夹杂不少扎长小鱼，山涛欣喜若狂，顾不得弄湿衣袖，捞起小鱼放入木桶，顶着刺骨寒风回返书院。

    柴天诺望着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山涛，忍不住感叹，若论孝道，这年仅十五的孩子，罕有人可比。

    山母虽然服用过来生果，但其根子里有病，一入寒冬便咳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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