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还真怕皇帝住到他们家里去。 这事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皇帝今天这么反常,难保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严相,权力朕给你了,差事办不好,别怪朕问你的责任。所谓食君之禄,当担君忧,事是你提的,仗也是你要打的,兵发不出去,仗若是打不赢,你这个副相我看也就别干了!”皇帝用力一拍御榻,气势陡然爆发。 不等群臣有所反应,他直接起身离开,“退朝!” 群臣:…… 他们有一种错觉,好像今天被皇帝给拿捏了。 这还是他们那位圣上吗? 但其实这会儿最懵的还是严晏。 他今天提这个事,确实是要在南郡用兵,但这都是后话。 他今天最直接的目的是向皇帝施压,把北疆那点儿兵权要回来,攥在自己手里。怎么说着说着,连他自己的乌纱帽都给压上去了? 这事儿可不对! 群臣鱼贯出了紫宸殿。 严晏很默契的阮玉昌走到了一处,“阮相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阮玉昌后背微弓着,但步伐却又慢又稳,每一步都好像踩得格外用力,“陈无忌确实不好对付,你要是凑不出来四十万大军,这仗就别打了。” “区区四十万大军而已,我大禹常备兵力早已过了百万之数,岂会差了这四十万大军?阮相莫不是当真睡着了,岂会连这点事都弄不清楚?”严晏毫不客气地挖苦了一句。 他们二人素来不和,但在对付皇帝之事上却是同心协力的。 是故阮玉昌今日连一个表情都没有帮他,让严晏心里极为不痛快。 “北边的边军不能动,今岁草原上干旱,匈奴人和金人的大军是一定会南下的。”阮玉昌说道,“而且,你有些心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