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麦,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昨晚你……” 为了不让小姑娘瞎想,他和牧放商量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杨小麦晚上发生的事。 杨小麦眨了眨眼,又低头打出一串句,“我感觉到寒野了,他很痛苦,他……也许真的回不来了。” 刹那间,无良双手失力地滑下,他又想起离开家时,妹妹沮丧的样子。 ——哥哥,要是我和小平没有出生,哥哥就没有拖累了。就可以去城里读大学,找喜欢的女孩子,可以顺利得到生育司的配对名额,结婚,有自己的宝宝。会过得很体面,很幸福,对不对? “不,小麦,你们绝不是拖累,你们是我们……生活的意义!” 所以,不管在外面吃了多少苦,经历千难万险,我们也想回到你们身边啊! …… 这一日,在牧放大老板的要求下,提前扎营。 杨小麦吃过东西后,就进暖房里休息了。 牧放拎着无良医生到僻静处,问,“白日里,你跟她说了什么?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无良医生不满地抚平自己被扯乱的衣襟,不答话儿,神色也不太好。 牧放一直追问,“你们不让我带她回去治疗,她这样子肯定会出大问题。不管你们还在幻想什么,都有什么执念,我现在给你直说,明天到了飞机残骸,了却她的心愿,我会立即弄昏她,带回公司。” 无良医生拉直了身,目光沉沉地看来,“牧放,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对小麦那么好。但是你得弄清楚,小麦心里最重视的只有寒野,之前她说过的话你别忘了。” 牧放冷笑一声,“要是这个人,从来没出现在她的记忆里呢?” “你说什么?!” 无良惊喝一声,抓住牧放的脖子,牧放却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一晚,杨小麦失眠,翻来复去,很久才睡去,但感觉睡得很浅。 暖房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外面的声音几乎是听不到的,但不知为什么,杨小麦觉得自己的听力在这种夜深人静时,格外敏感,似乎能听到很远地方野兽走过丛林与枝叶摩擦的声音。 “嗷,嗷嗷……” 她浑身一惊,仔细去听那嗷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似乎渐渐变成了一个人类的痛苦低咆。 “啊……不……该死……啊!啊——不不不……不——” “寒野……” 她试探着朝那声源去探去,越来越深,越来越黑,仿佛穿越了重重迷雾,在一片漆黑的丛林里,那里伏着一个庞大的身影,它咆哮着,嘶吼着,痛苦挣扎着,时而蠕动,时而地上打滚,有碎石断枝飞过,大树都被折断,噼哩啪啦的声响,都盖不过野兽痛苦的嘶鸣。 “寒野,寒野,寒野,我是小麦啊,你听到我了吗?寒野,寒野……” 她不断地呼唤,带着哀求,渴望,后悔,自责,一遍又一遍,努力住那团黑雾靠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