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纵马欲伤公主凤体…… 这是很大的罪,可以轻易要了寻常百姓的性命。 褚音并不知马是如何惊了,却知进京后,她随时都可能身首异处。 刚才七哥奋力救她,他为她受伤,她突然意识到,她最害怕的并不是自己身处死局,而是这死局会让七哥也陷入危险。 她不想牵累七哥,如果她注定逃不过一死,或许…… 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沈世子,这样急着定罪,是不是不妥?连圣上定罪,都要证据确凿,若冤枉了人,算你的错?还是算公主的?” 宋清宁上前,她没有看沈岳阴沉的脸,朝玉臻公主行礼,“公主,刚才臣的马也惊了,有针刺进了马肚,臣怀疑,褚姑娘的马也是因此受惊。” “你说有针刺马,就有针刺马么?”沈岳瞪着宋清宁。 宋清宁老是和她作对。 薛家寿宴,宋清宁将婉儿当成活靶,吓得婉儿晕厥出丑。 他早已视宋清宁为眼中钉。 宋清宁不理沈岳那怨毒的视线,看了一眼不远处死了的马。 “是否有针刺马,查一查便知。” 她刚才那一句【连圣上定罪,都要证据确凿】,将圣上搬了出来,无人敢反对,只能查。 淮王和睿王各自派了人,同虞部郎中一起下去查。 很快,就有了结果。 “宋大人的马,和这位姑娘刚才骑的马,各自找出了一根针,针上都有毒。”虞部郎中说。 “如此就和褚姑娘无关了,褚姑娘是受害者。”谢云礼看沈岳一眼,又意有所指,“不知是谁想让褚姑娘死。” 沈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对上谢云礼看过来的视线,竟自乱阵脚,“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想让她死?” 谢柔安瘪了瘪嘴,“纵马冲撞公主的罪名,可不就能让人死吗?幸好查了,不然你要连累玉臻堂姐背上一条命债了。” “我……” “好了!”睿王谢煜祁冷声打断要辩驳的沈岳,“公主没有受伤,这事就算了。” 算了?宋清宁垂眸。 这事或许还没结束。 玉臻公主似当真受了惊吓,说了一句想回宫,众人便都散了。 他们并不在意受伤的叶殊与褚音。 沈婉儿和梁淑怡同玉臻公主一辆马车,方便照顾受惊的她。 睿王和沈岳一辆马车。 马车刚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