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宇轩把电报放下,望着西北方向。飞机早已消失在云层里,只剩下天边几缕被螺旋桨搅碎的云。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完了,钱没要回来,还倒贴了。 胡琏站在旁边,看着李宇轩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座,校长电报里说‘另有处置’——到底是福是祸?” 李宇轩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他看着西北方向那片空荡荡的天空,忽然笑了一下。 “校长请他去南京劝降。”他把手套摘下来,往车上一扔,“劝降不成,大概就该关起来了。” 胡琏的嘴角抽了一下。“师座,您是说校长会放陈赓走?” 李宇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1925年陈赓背过谁吗?背过校长。背着跑了好几里地,过了一条河。校长这辈子欠过很多人的命,但用后背背过他的,就陈赓和我。” 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校长这人,恩是恩,仇是仇。恩没还完之前,不会杀他,但钱是一定要扣的。” 车刚开出机场大门,他突然一拍大腿:“坏了!陈赓还欠我两角没给!” 那天下午,龙华机场的调度员在值班日志上写了一行字:“侦察机一架,目的地杭州,实际航向南京。原因:委员长另有指示。”写完之后他看了半天,在“原因”后面又补了一行小字:“天气晴,能见度良好,无任何故障原因改变航向。以上。另:机上一名乘客系拄拐男子,登机前跟师座吵了一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