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王麻子拼命磕头。 “军棍打完,银子照发。”法正面无表情,“但我得让你们记住,这银子,是朝廷给的,不是你们偷来的。在我这儿,规矩比命大。” 二十军棍下去,王麻子屁股开了花,但他看着手里那五两沉甸甸的银子,却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还喊着:“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 这一幕,比杀头还管用。所有士兵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儿,只要听话,就有钱拿;但不听话,钱拿了也得吐出来。 …… 与此同时,大营后方的兵工厂。 这里热浪滚滚,炉火熊熊,仿佛要把这冬日的寒冷彻底驱散。 崇祯一身简单的灰色工装,脸上沾着些许煤灰,完全看不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他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水力锻锤旁,看着工匠们忙碌。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仿佛看着的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大明复兴的希望。 “陛下,”徐光启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新式火铳,造价不菲啊。按照目前的工费,一杆枪要十五两银子,还要加上后续的弹药维护……咱们抄家的银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啊。” 崇祯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票,直接拍在徐光启的手里。 “钱不是问题。” 崇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内帑剩下的五百万两!拿去!买铁矿!买硫磺!买硝石!哪怕是把江南的地皮刮三层,朕也要让你造出十万杆火铳!一百门大炮!” 徐光启看着手里的银票,手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已满头白发的皇帝,眼眶湿润:“陛下,这……这太冒险了。若是前线……” “朕不要最好的,朕要最快的!”崇祯指着外面传来的操练声,目光灼灼,“三个月!朕给你三个月时间!朕要让这大明的军队,变成无坚不摧的铁浮屠!让那些流寇,让那些建奴,看到咱们的旗帜,就吓得尿裤子!” “可是陛下,工匠不够,手艺也不精,这炮管炸裂的问题……” “炸裂?”崇祯冷笑一声,走到一个正在冷却的炮管旁,指着上面的纹路,“那是你们不懂‘退火’!烧红了,别急着浇水,埋在沙子里慢慢凉!还有,给朕搞标准化!每一个零件都要能互换!朕要的是,哪怕是个文盲,拿着说明书也能把这炮装起来!” 徐光启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懂什么“标准化”,但他听懂了“埋在沙子里慢慢凉”。他如获至宝,深深一拜:“臣……遵旨!臣这就去试!” “去吧。”崇祯挥了挥手,转身看着炉火,喃喃自语,“大明,该浴火重生了。” …… 深夜,新军大营。 法正坐在简陋的军帐里,油灯如豆。他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手指在“南京”两个字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帐外,寒风呼啸,但营地里却不再有往日的哀嚎和抱怨,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巡逻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磨刀声。 “大人,”副官端着一碗热汤进来,低声问道,“咱们下一步,打谁?” “打谁?” 法正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打李自成,打张献忠,打那些以为咱们还是‘穷光蛋’的蠢货!”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报——!” 一名探子满身尘土,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报大人!江南急报!张献忠部截断长江,攻占九江,自称‘东南王’,扬言要……要……” “要什么?”法正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要陛下退位,否则就要挥师北上,血洗京师!” “啪!” 法正手中的汤碗被捏得粉碎,滚烫的汤汁溅在手上,他却浑然不知 “好!第一个不长眼的,送上门来了!” 法正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机毕露,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 第(3/3)页